kwok

山水为泽,峰川秀楷

【磊昊】【师徒】如眉 二

Rex Fassi:

各位老爷我真的错了!这么久才更新!还有人记得我吗QAQ

我废话太多了,哭了。我只是想写一个师徒双修(不是)的故事!可是!为什么现在还没写到拜师!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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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的故事,只有山知道。似乎此地没有日月年岁,连四季都不甚分明。身在此处,总分辨不清时间。有时觉得一瞬竟长如一生,回头看,一生也不过一瞬而已。

封山大雪下了不知几日,一片茫茫。山中成了彼世,自成一方天地。萧炎始终待在山洞里,尽管略微晦暗些,倒是温暖如春。他被冷气伤了嗓子,这几日不能说话,连进食都有些困难。于是他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泥沙里比划。

——我叫萧炎。

“我叫白龙!”白龙的声音削金断玉,如鸣珮环,雀跃、脆生生,是乍迸的银瓶,倾泻一地透明清澈的情绪。

——你一直住在山上吗?

“我......不记得了。似乎我从未下过山,除了你以外,没有见过其他人。我知道我忘了很多事情,却想不起来它们是什么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......”

——你为什么要救我?

山洞倏然无声,静默似片刻,亦似永恒。

白龙的声音变得微弱轻细,像树林风声过后,只剩簌簌低语: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也是那日般的大雪,灼人光影里只能看到一点人迹,脚印蹒跚,想来应该是你。天边远远传来人声,虚无缥缈。那声音叫我救你。我鬼使神差地听从,似乎从前我听过那人声无数遍,熟悉得要刻进骨子里......”

萧炎听出失落怅然,更听出迷惘。白龙像一缕孤烟,不沾俗气,了无牵挂,出尘却寂寥。

“我惊醒后,看见你果真昏倒在雪地里。我将你带回来,那时你不知死活,不知姓名,我却还是要救你。看见你,我便觉得我们从前相识。莫非是前世?”

——你是那只白鹤吗?

“那白鹤是我,我却不是白鹤。都是幻术。世间一切都是也有也无罢了......”

白龙声音愈发轻,几乎要成一个幻觉。他恹恹欲睡,倚靠着石壁,双目半阖,眼看快要滑下去。他曳地衣袂惨白,像一捻微光,只照亮身周的崎岖坎坷,更显它处昏暗。

萧炎悄悄揽过他肩头,如揽镜花水月。白龙骨肉均亭,除了心口滚烫,四肢都胜雪冰凉。大抵是因为心间热血最鲜活,皮囊是冰雪雕琢。他就是这座山。一花一叶是他,一草一木也是他。于是整座山随着他一并沉睡,静谧无声,只闻风雪呼啸。

白龙是雾里看花的花,水中望月的月。萧炎看不透他,就如同他猜不破一个没有谜底的谜。或许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。所以显得山也朦胧,人也单薄。

萧炎心头发痒,胸中块垒难消。他的喉咙又疼起来,简直在烧。他大口呼吸,像条濒死的鱼。只有疼痛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。萧炎庆幸他还能感到疼,会疼就说明他没在做梦。他连死都不怕,死亡是厚重的黑暗,他抓得住。他只怕稍纵即逝。譬如一阵风,一捧水,一缕光。他把白龙也归在这一类。

万籁此都寂。萧炎盯着石壁顶发呆,眼神怔愣。白龙睡得安稳,听不见呼吸声,只有胸口起伏微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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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龙一觉睡到雪停。天际混沌,犹似鸿濛初开。积雪数寸,压得洞前梨树枯枝低垂。

萧炎始终揽着他,一动未动。他生一张俊脸,眉眼风流,乍一看便是饮马啸剑的小公子,从前夕山观的小师妹见他都双颊泛红,面比桃花。他偏不爱笑,于是看着煞,冷,厉。现在岿然不动,更像尊玉面修罗。

石壁嶙峋,硌人皮肉。二人反都怡然自得。白龙醒来,睡眼朦胧:“你一直这么揽着我?”

萧炎点头。

“你不饿吗?”白龙揉了揉眼,语调依旧困倦。

萧炎摇头。他肉体凡胎,并非吸风饮露的姑射仙子,自然会饿会渴。但不知为何,这几日他倒未觉饥渴。洞内有一方天池,他只饮其中水源,虽不至餍足,但也未尝有饥肠辘辘之感。

白龙站起身,云鬓半斜新睡觉——只是洞中未分厅室,便不能“花冠不整下堂来”。

“你要吃冻果吗?”

萧炎倏然抬头,对上白龙笑意明灭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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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不苦,阿娘做的冻果甜吗?”

——“不苦,你怎么这么爱吃冻果?以后你想吃,师姐做给你就是了,何必抢别人的?”

——“你要吃冻果吗?”

从前为他做冻果的人,都唤他不苦。可她们都死了。

从那以后,他便再也没有告诉别人这个乳名。

tbc





















吱吱:

新年想画套春节的画,特意去网上查了下传统习俗,拣选了一些来创作,由于全国各地古往今来的春节习俗不太一样,如有差池请多包涵

这种画风真是太喜欢了

猪蹄:

涂完一个本,发个合集

总之生命漫长,依然值得等待。

CHILLALEE:

阿尔卡那预言


Sannuus x Chillale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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